这里本就不适合做爱,被齐荡发育良好的性器撑得发胀,竭力放松也只能吃进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大了……吃不下的……”他抬起腰臀,吐出一截阳具,“不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荡眼皮狂跳,被他任性冷淡的样子气得心脏不适,按住裴于秋的腰把性器顶回去,语气有点崩溃,“你说不做就不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眨眨眼,雪臀轻颤,“明天再做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小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肉刃狠厉地挤开穴肉捅到结肠口,龟头隔着肠肉撞着膀胱,裴于秋修长的脖颈无助地伸长,声音颤抖,“出去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点挨肏的实力也敢勾引我?”齐荡叼着他颈间的软肉咬,语气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每每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才全根没入,它的主人坏心眼得慌,专门挑着凸起的那块软肉肏,裴于秋被顶两下就闷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齐荡……轻点求你呜……”前列腺被撞得要凹进去,裴于秋扶着滚圆的小腹抽泣,膝盖跪得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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