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?”齐荡强迫他抬头,“嫌冷?都肏了这么久还没习惯,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被他说的委屈,平日冷清的小脸温良地贴在齐荡手心,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雾蒙蒙的灰眸实在太具迷惑性,齐荡都忍不住松手,暗地控制丧尸去堵住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彻底没有光亮的环境里,齐荡疯狗似地冲撞,小逼被插几下就潮喷,裴于秋压抑的哭声无人听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后,他坐在祭台上露着两条白直的腿,合不拢的小逼流着精液,吸引了这里所有丧尸臣服在他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左手捏着银链,链子那头在齐荡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的脚掌踩上男人手腕粗还形状上翘的孽根,不久前还在他的子宫里为所欲为,把精液尿液一股脑射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就让裴于秋随心所欲踩着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荡呼吸有些沉重,裴于秋滑嫩的脚心摩擦着铃口,那温热的触感把肉棒捂得太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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