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齐荡不容拒绝的神色,他真想破口大骂。
昨天做了一天不说,晚上还要含着男人的肉棒,美名其曰防止精液流出去,小逼酸胀,大早上又被齐荡操醒,哭得眼睛通红,才被施舍了一泡浓精。
“于秋,你不能不讲理。这儿不挨肏就挨打。”齐荡跨步到他面前蹲下,手指拢住小逼,把精液的出路闭合上,指间的逼肉热乎乎的,碰到冰块似的手敏感地打颤。
“精液也含不住,再这样一周都不一定能唤醒完。”
裴于秋对他的话无法不信,放软了语气和眼神,“不会的,就休息一会。”
“啪!”凶狠的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红肿的逼口,里面又吐出一股白浊,齐荡更不满了,一手拉出阴蒂,一手无情地抬起扇着小逼。
“啊啊!疼,齐荡不要!呜啊……”裴于秋被密集的凌虐到潮喷,身子抖若筛糠,鼻头也哭得粉嫩嫩。
大腿尽力想合拢,齐荡的手掌就落到了胸前,单薄的乳肉碰一下就红,乳头更是要破皮似得疼。
“自己掰开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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