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于秋只顾着哭喘,哪里听到了他的话,指甲又是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齐荡皱着眉,指腹轻按在尿口,里面的珠子放电穿透膀胱。
“啊啊啊!不要电!齐荡呜……好疼……呜呜……”可怜的尿孔疯狂痉挛张合,把珠子都吐出来一颗,齐荡眯了眯眼,无情地推了回去。
“嗯啊!呜……齐荡不要电……给你操……不要电了啊!”
珠子还是震动着电他,膀胱里满满当当的尿液让电流均匀地刺过每一寸内壁。
齐荡一巴掌高高抬起落下,打得逼口淫水直流,“跪起来,不用你的逼伺候了。”
裴于秋面上梨花带雨,被电得爬都爬不起来,又碍于身体的条件反射,乖乖跪趴着伸舌去舔晨勃的粗壮性器。
每次含齐荡的阳具他喉管都在发颤,小心地舔舐着铃口、柱身,还有两颗凸起的珠子,仍然会被没耐心的齐荡掰开嘴捅进喉咙。
“张嘴,吃鸡巴都不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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