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觉得可能吗?”齐荡边说边脱掉累赘的大袖衫,单膝跪到床上掐住他的脚腕一把拽了回来,语气又温柔了,“乖,不看看这环有什么特殊么?”
裴于秋心里骂他是神经病,低头看了过去。
食指粗的银环躺在齐荡手心,内侧显然刻了字,外圈如同一抹星光流在表面,实在漂亮。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?”他在试探正确答案,可他不知道回答什么结果都是没有区别的——上环。
尖锐的疼痛再次贯穿皮肉,裴于秋嘴唇都在颤抖,齐荡吻了吻他的额头,把人抱住不准逃,“哭什么,自己说喜欢的。”
裴于秋气得撇过眼不理他,抽抽搭搭地哭,自认理亏的主神大人好一顿哄。
“打个环而已,谁养的性奴不打呀。”齐荡像条狗似的伸舌头舔他的唇,手指渐渐摸到小腹向下压了压,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
穿环的强烈感觉也就是一会,余下的瘙痒和酸意多,被齐荡这么转移话题,只觉得小腹的憋胀到了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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