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知道了,别……别踩……”他轻轻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哼声,一副被欺负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。
短靴踩着的不是娇嫩的小逼,好像只是块软软的果冻,肆意蹂躏,汁水纵横。
“嗯啊……”
逼口被踩得大开,合都合不拢,齐荡又用鞋尖去顶花穴,阴蒂快要断掉似得刺痛,裴于秋抓住他的裤腿,强忍着不哭,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。
“疼还是爽?”齐荡扯着乳环蹲下来看他,裴于秋无情无义的灰眸染了迷茫和情欲,缓缓聚焦盯住他,“疼……很疼……”
齐荡恶劣地笑着,“是么,那怎么还潮喷了。”
疼吗?但更多是疼爽交加,青涩的地方被玩到烂熟,哪怕一点点刺激都会爽到头皮发麻,何况是近乎暴虐的行为。
一滴汗珠从额头滑到下颌,齐荡掐住他的下巴,大拇指揉着两片薄唇,“你喜欢这样。”
裴于秋看着他微微晃动脑袋,齐荡皮笑肉不笑,使劲扯了下乳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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