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于秋抿抿嘴,一句话也不说,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辩解什么能免一顿罚。
他脖子上的项圈幻化出一条牵引链,跪到了齐荡面前,双手奉上。
“怎么,嗓子让人剜了?说话。”
“你能不罚我吗?”裴于秋用余光偷偷观察了下齐荡,自认为小动作很隐蔽。
齐荡自嘲地笑了声,从他手心里取过锁链,“是我规矩没给你立好,我的错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他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想我怎么罚?”
“不知道。”裴于秋回答得迅速,头都不抬,倒不是心虚,而是他觉得自己没错。
齐荡太了解他了,裴于秋只是怕自己生气找事才过来哄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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