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哭了?”
齐荡的手穿过他的脖子从前面掐住了脖颈,但没有掐紧,“要是给你那个娇气的小逼开苞是不是哭得更惨,嗯?”
“畜生……”他骂人的杀伤力都下降不少,浓重的哭腔听起来非常委屈。
齐荡的施虐心得到满足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你尽管骂,我操开心了就行。”
裴于秋只觉得体内那根棒子快把他捅穿了,呜呜咽咽地让他出去些。
“你自己动得了?”
停下抽插后裴于秋浑身软得连动一动手臂都艰难,还在抽泣,“妈的你就不能轻点?”
“不行。”齐荡心里愉快极了,说话都是笑意,完全没想让哭惨的裴于秋休息一下。
穴口泛了圈白沫,里面的肉棒抽出来时水光潋滟,看着就知道战况多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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