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于秋雾蒙蒙的灰眸变得涣散,被抽去了灵魂般,无神地看着前方。
“是于秋先不乖,醒来可不能怪我用催眠。”他笑吟吟地挑起裴于秋的下巴,低头蜻蜓点水地亲了亲柔软的唇瓣,然后深深吻住。
如同提线木偶的裴于秋完全防不住强势的侵略,齐荡撬开他的牙关,勾住小舌吸吮,亲得人呼吸节奏紊乱。
很久没吃到肉的狼终于开荤那样急促,汲取着裴于秋口中的空气,撩过每一寸软肉。
裴于秋有些窒息,想躲开,但催眠术让他无法反抗,过了会身体对于死亡的本能反应让他推了推齐荡,亲够了的齐荡只好放开他。
分开的唇齿间拉出晶莹的银丝,他大口喘息,两颊都通红,眼眶里几滴泪打转,小嘴湿润微肿。
齐荡被他这幅样子勾得欲火中烧,满脑子剩下征服的冲动。
裴于秋被按在休息室的桌子边,裤子消失不见,光溜溜的下半身被宽大的病号服盖住,齐荡只要往上撩一撩衣摆就能看见白嫩的臀肉。
双丘间夹着根勃起的肉棒,颜色较深的阳具和他白花花的身体形成对比,更添情色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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