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面蹭过狰狞的柱身,上面盘旋着的青筋微微硌着柔软的小舌,淡淡腥味充斥口腔。
齐荡是享受的,手忍不住抓住了裴于秋的头发,“好好舔,我就考虑不杀你。”
他越是嚣张舒适,裴于秋就越是感到侮辱,迫于死亡的威胁不能发作,愤恨地用舌头伺候着肉棒。
感觉差不多了,齐荡示意他张嘴去含肉棒,挺胯往里顶了两下,裴于秋干呕着想吐出肉棒,拽着发丝的手就按着他的脑袋主动吞吃。
性器在里面毫无怜惜地抽插,把他的嘴当飞机杯那样对待,捅得裴于秋不断想推开他。
齐荡的脚踩上他的大腿,“少乱动,我快点射出来,你也好赶紧走人不是吗?”
跪在地上的裴于秋眼泪都快掉了下来,喉咙只有酸胀和疼痛,手紧紧地扯住他的衣服。
可以被叫做暴行的口交持续了好一会,齐荡才有了射精的预兆,肆虐的肉刃退出口腔,“张嘴,不要闭上,不然这次不算数。”
裴于秋知道他要做什么,死活不愿意,咬住了齐荡的手指,想咬断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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