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楚禾一直挺着胯,又俯下身亲吻她的后背再到后腰,当梧后腰有些敏感又被这样操弄着,一下就被送到了顶峰,她颤抖着大腿,穴口咬紧了肉棒不让动弹,一股花液打在龟头上。
“嗯啊.....”顾楚禾被烫了一下,手上力气更重了些,嘴上衔住一块皮肉吮吸,松了口就见一个半圆形的红痕。
感受到花穴不再咬那么紧,顾楚禾又开始动作了,不再是缓慢的九浅一深变成了大张大合地操弄,每次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,进去时把甬道内的空气都挤出来发出“噗嗤噗哧”的声音。
当梧觉得她是疯了,怎么像“饿死鬼”一样,明明刚做过两次,还那么有精力,当梧没办法只能被迫承受着,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,当梧被刺激的弓起了身子。
“哈....啊...你、你疯了...吗?”当梧受不住这样的节奏没一会儿又被撞到了高潮,刺激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,连续高潮让她的意识有些涣散了,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的快感提醒着她。
“舒服吗?”顾楚禾还不忘好心地询问她的感受,持续挺动着腰肢,手指还是不受控制的被那后穴吸引,右手覆在当梧的一侧臀肉上,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那处,每次都惹的这人咬的更紧。
“唔....别夹....”顾楚禾舒爽的头皮一阵酥麻,柱身肿的更大了。
花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花液,被拍打成白浆糊在穴口,花核处挂着几点愈坠不坠的,顾楚禾右手去刮蹭花核把白浆粘在手上回到后穴去,当梧被这一刮又惹得大腿一颤抖。
“嗯啊....不....不要了....”当梧的声音像被温水泡过,吐出的娇喘又娇又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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