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沼王!你没事吧?!」
而银巳君微微垂下巨大的蛇首,视线落在了这个少年身上。
……明明自己都伤成这样了。
这小狐狸,究竟在想什麽?
银巳君金色的竖瞳微微一凝,冰冷的蛇信在空气中轻轻一吐。
一股无形的灵力自白蟒周身溢散而出,悄无声息地覆上久那血肉模糊的右肩,暂时压制住了伤口处残留的腐蚀力,也将那钻心的剧痛一并压了下去。
久突然微微一愣,有些难以置信地动了动肩膀。
「嗯?不痛了?」
他诧异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伤口处残留的淡淡灵光,随即抬起头,试探性地开口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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