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「现在,先把这条不听话的尾巴给我收回去……或者,你想让我亲自帮你调教一下?」
尤莉丝看着她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,咬着牙,脸颊通红地闷哼了一声:「……白薇,你不要太过分!」
「这怎麽能叫过分?」白薇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,语气柔和得令人胆战心惊,「这叫——履行婚後的必要义务。」
尤莉丝的额角青筋又跳了一下。
她坐在床上,顶着一对收不回去的狼耳,缠着一条不听话的尾巴,穿着一件扣错扣子的睡衣,头发乱得像刚被轰炸过——整个人看起来像刚经历了一场战争,而且她输了。
白薇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那股恶趣味慢慢淡下去,换成了另一种东西——软软的,热热的,像昨晚怀里那团温热。
她伸出手,帮尤莉丝把扣错的那颗扣子解开,重新扣好。
动作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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