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医生,你是不是被什麽人下了幻觉剂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废话。」白薇换了个姿势,目光扫向那份婚约,语气重新变得冷硬,「夜家的继承人审核出了变数,为了确保合约有效,我需要举办一场婚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尤莉丝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筒那边只能听到一阵沉重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,像在压什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婚宴?」过了半晌,尤莉丝乾巴巴地重复了一遍,语气明显僵住了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「就是那种……要穿很紧的礼服,被一堆穿得光鲜亮丽的人盯着看,还要在大家面前演戏的那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。」白薇扶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墙上那口老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和她心跳的节奏重叠在一起,像某种无声的倒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薇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白薇以为这笨狗又要说出什麽气死人的话,或者乾脆拒绝时,尤莉丝却轻声问了一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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