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条蛇,吐着信子,等着她跌倒。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痛,但她需要这份痛。
她回到房间,关上门。
她站在书桌前,耳边嗡嗡作响。
桌上的病历还摊开着,停留在她傍晚整理到一半的那一页。台灯的光映在纸面上,白晃晃的,照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像蚂蚁在爬。
夜柏舟的话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灯光把她照得无处可逃。
她没有动。
怕一动,那层盔甲就会碎。
怕一碎,底下那些她不愿意看见的东西就会全部涌出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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