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转头看他。那一眼,冷得像腊月里的井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和她的缘份,是殿下牵的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夜柏舟的笑容僵住了。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嘴角还挂着弧度,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碎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信?」白薇的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那弧度比刚才更锋利,「你可以去问殿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夜柏舟的脸色白了,从脸颊白到耳根,从耳根白到脖子。後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怎麽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去问殿下?他有几个胆子?他还没活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安静了。那种安静不是沉默,是窒息。像有人把空气抽走了,只剩下一盏盏亮得刺眼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敲了两下拐杖。「叩、叩」——像法官的法槌,宣判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暂时停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吵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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