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人。
「白薇。」老爷子的声音沉沉地压过来，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，沉到底，连波纹都是重的，「你是不是为了家主的位置，去假结婚，做戏骗我这个老头？」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白薇的背挺得更直了——不是不紧张，是不想让人看见她在紧张。
「爷爷——」
「如果不是，为什麽孙媳妇不搬来住？也不来大宅？」老爷子放下茶杯，盯着她，那双混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里，没有怒气，但有失望，「你说说，这像话吗？」
白薇深吸一口气。那口气吸得很深，深到胸腔都在发疼。
她看了夜柏舟一眼——那家伙嘴角挂着笑，像在说「我看你这次怎麽圆」。
她忍住了。她把所有想骂出口的话全部压下去，压到喉咙里，压到胃里，压到看不见的地方。
她走过去，在老爷子身边坐下，声音放轻了两个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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