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盯着那只猫看了几秒。
寒月微笑:「白医生,要摸摸看吗?」
白薇伸手,指尖轻触米雪的头顶。米雪是一只无可挑剔的好猫,长得漂亮,性格温顺。牠舒服地眯起眼睛,甚至主动蹭了蹭白薇的指尖,发出细腻又规律的呼噜声。
这确实是一种完美的抚摸体验。
没有抗拒,没有别扭,一切都如此优雅又令人安心。
白薇的指尖在绒毛间滑过,很软,很顺,像丝绸一样。
但她的脑海里,却不可控地浮现出另一种触感——那是灰色的狼耳。绒毛底下细软的软骨,指腹压下去时会微微回弹。捏住的时候,耳尖会轻轻颤抖。不是不舒服,而是那种你怎麽又来了的无奈,随後会软趴趴地倒向她的指尖,像是无声的妥协。
白薇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暖意。她看着米雪那张写满了安详的脸,转头看向站在凉亭边缘、因为王权威压而身体僵硬的尤莉丝。
那位平时杀伐果断的军官,此刻正极力维持着军人的仪态,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着裤缝。连呼吸都尽量放轻,彷佛是在执行什麽最高等级的警戒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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