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.
我这一通毫无论据的“天命说”砸下来,倒是让太子不知该如何回了,此人怕是平日里头用惯了以权势地位压人,如今我自愿朝他跪下,他倒是不知该如何接了。
不等他喊我从地上起来,我便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,将方才捡起的废稿铺平,这策论虽被墨渍污染了大半,但依稀可以看出似在论君子和小人之道。
我的视线一顿,不由心生鄙夷和嘲讽,但面上却未曾表露半分。
“殿下近日可是在写太傅留下的策论?”这倒是奇闻了,要知以往太子可是从不理会课业的。
“与你何干?”男人的语气很冲,带着股被发现了什么糗事的恼羞成怒。
我没有理会他糟糕的态度,只是自顾自地将没有被墨迹污染的地方看完。
“殿下若是想要靠这样一副策论讨的太傅欢心,怕是不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男人的耳朵明显竖了起来。
“太傅让您论君子和小人,您却借题发挥,将朝上参您的臣子全都骂了一遍。“这已经不是用愚蠢可以形容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