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将自己比作什么鸟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里头的笔狠狠地砸在那桌案上头,那狼毫在桌案上面滚动了两圈,最后狠狠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!”我几乎可以猜到他下一句会说些什么,无非就是攻击我的父亲是个去了势的阉人,别妄想着挑三拣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从出生到现在,除了身份上可以骄傲一下,近乎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同那郁霖相争的,自然格外看重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此时如此失控,可见已经被逼到了极限,行军打仗就讲究个穷寇莫追的道理,此时若再同他发生冲突,同我和爹爹都没有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等他将那些羞辱的怪话说出口,到不如提前堵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强忍着疼痛一字一句道:“二皇子不是那梧桐,至于臣女是不是凤凰,那还不得是殿下您说得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