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丞相刘正和站在丹殿之下,手里头捧着的捧着的是象牙笏板,花白的胡须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: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当年锦州大旱,天机阁下了诏令,说那一年奸孽作祟,才让这老天迟迟不下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亏陛下心诚,日日向天祷告,才终结了这一场天灾,只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话锋一转,矛头便直指一旁的右丞相,也便是国舅爷方砚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陛下为了赈灾,从大内里头调出来的三千石粮食,似乎进入到了某些人的私库里头,那宋昭林聚集灾民意图不明固然不对,但给他聚集灾民借口的那帮蛀虫是否值得好好彻查一下呢?你说是不是呢?国舅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丞相方砚洲身着蟒袍玉带,此时早已面沉如水,毕竟谁人不知那锦州刺史正好姓方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家的案子是当初陛下亲手下令了结的,人证物证俱全,宋昭林拥船厂、囤粮草、收买民心,哪一条不是谋反的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个顾成峰,一个赌狗出身的赘婿,伪造学籍混进书院,科场舞弊冒领功名,在殿上信口雌黄污蔑朝廷命官,脸上烙个奴字已经是便宜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说声音越高,最后几乎是在质问刘正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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