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宴澄将脸埋在她的熊里,侧过脸,死死贴着她的心口,听到里面扑通扑通的心跳声,透过血肉传到林宴澄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宴澄眸子里闪烁着奇异又痴迷的绿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喜欢米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米禾就像一只充满野性的鹰,哪怕在暴风雨夜在某棵大树下躲避,只要天稍晴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不在乎这棵树有多在乎她痴迷她,为了她付出多少,多么想要让她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渴求她,她越是飞得更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完全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越是这样,越是想要注意自己、在意自己,落在自己身上,最好永远只栖息这一棵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宴清想让她在乎,林宴澄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,这绝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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