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淳拿起书册,认里头几个还没认全的字。
赵月如的针尖停在布上:「中宫那回,皇后问我换季衣物,我只顾着想怎麽答。等走出偏厅,连是谁带我走的都没记住。」
「这回是去看,不必答话,该能看仔细些。」她把线穿过布面,声音却低了些,「可我怕人一多,眼睛又只顾着看前头。」
过了一阵,赵月如忽然问:「你说,我头一回去看礼见,该先记什麽?」
沈绾淳放下书册,想了想:「我上回只顾着看前头,旁边引路的宫人怎麽带人,回来想时,细处已记不清了。」
赵月如把针扎进布面,抬起头来:「那我该先看什麽?」
「我也说不好。你先看自己看得明白的吧。」
赵月如点了点头,低下头继续绣。
绣了两针,又说:「若我看漏了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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