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:「那一回妾身进了偏厅,和另外七个人站在一处。皇后娘娘问了几句话,妾身答了。皇后还让人把平日做的针线取去看过。」
孙姑姑把三笔分作三处记下,抬眼问沈绾淳:「中宫偏厅受看,和东偏厅补练进退,是同一种受问麽?」
沈绾淳原想答「都是受问」,话到嘴边却停了。
中宫那回,她同另外七人站在一处,轮到自己才按皇后的问话回答,针线也交人看过;出了偏厅,便没有重做的机会。
在东偏厅,孙姑姑却让她退回门边重新走,她答完仍得站着,等人准退。
「不一样。」她改口道,「中宫那回是受看,东偏厅是补练进退。外廊那回,妾身只在旁边看通传。」
孙姑姑又问:「在外廊看过通传,若今日叫你照名册通传,你会麽?」
沈绾淳想起自己看过有人先到仍得候着,却没有接过名册,也不知道当值的人究竟怎麽排定通传的先後。
「妾身只看过,还不会。」她答。
孙姑姑说:「册上记的是你做过的,不是你以为会了的。三件事分开记,往後排课次,没做过的便不能算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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