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多问,只让他去做下一件差事。
陈恩礼把油桶提到茶水房放好,又回来把篮子和条子收进自己放杂物的格子里。
方顺安说那些话时,神色如常,倒不像存心为难。
可那三份皂角还记不上帐,他终究不敢拿。
隔了一日,秦嬷嬷又叫他去一趟承供司。
「昨日说的皂角,今日再去问问。若到了,便照条子补领;若还没到,也不必在那儿空等,回来说一声便是。」
陈恩礼带上条子和领用凭据,又提了那只空篮子。
这回不用带油桶,路走起来轻快些。
到了承供司,方顺安正蹲在库房门口跟人清点一叠布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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