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淳坐在桌前做针线，手指头僵，缝几针便要停一停。
她看了看门边，又看了看靠里那张空床。
冯玉荷原先睡的位置，离门最远，两面墙夹着，风从门窗进来也绕不到那儿去。
从前四个人住，她最後进来，只剩靠门的铺位，她也没争过。
如今那两张床空着，她忽然想：能不能先挪过去？
她放下针，问赵月如：「我想问问姑姑，能不能暂时睡到靠里那张床。门边风大，夜里冷。」
赵月如抬头看她，没有立刻说好。
「那两张床是玉荷她们睡过的。万一过几日又分人来呢？」
沈绾淳答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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