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淳和赵月如站在西偏院门口，看着两人提着行李沿宫道走远。
冯玉荷没有回头。
她走了一段，过了拐角，身影被宫墙挡住，看不见了。
沈绾淳转身回了院子。
她走到自己的铺位前坐下，把方才放下来的旧鞋重新拿起来。
赵月如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把昨日裁好的布片摊开，继续做她的针线活。
屋子里少了两个人，空出两张铺位。
那两张铺上的被褥已经收走，只剩光秃秃的床板。
沈绾淳缝了两针，停下来，看了一眼对面那张空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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