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把方才裁好的布料折起来,搁在床头。
赵月如坐在窗下,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,说:「我就不去了。正式场合规矩多,我怕自己一紧张就出错。在这里做针线也成。」
冯玉荷转头看沈绾淳:「你呢?」
沈绾淳手里还捏着一截线头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从前有人问她谁的络子打得好,她说冯玉荷;问谁的针脚细,她说周秀宁。
这些话她说得自然,也不觉得有什麽不对。
可这回佩兰问的是她自己愿不愿意。
她想起请安那日站在末席,眼前只有一层层衣角和鞋尖,旁人说了什麽、散後去了哪里,她全不知道。
她低着头走完该走的步子,回来仍睡在靠门的铺位,日常没有半点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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