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走近，只问了一句：「换好了？」
青禾答：「回娘娘，换好了。」
宛妃看了看那盆兰草，目光在新叶上停了一下，点点头，没再说什麽，转身回去了。
青禾指了指廊角原先的位置，陈恩礼扶住盆沿，她慢慢把新盆推回去，与墙根留出一点空隙。
陈恩礼将旧布上剩下的土粒拢回小筐，青禾才把布折好收起。
她看了眼盆边，确认没有泥土落在青砖上，才收拾裂盆旁的碎屑。
侧屋那扇窗仍旧没有修。
风从木框的缝里钻进来，窗纸微微鼓动。
陈恩礼路过时看了一眼，没有去推窗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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