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成子进来帮他搬箱子,见他看着窗户,说了一句:「那扇窗,报过了。」
陈恩礼问:「多久了?」
小成子想了一下,说:「记不得了。」
他把手里的箱子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,「报上去也没人来。冬天就那样,塞点布条将就一下。」
陈恩礼没再多问。
他和小成子把侧屋里的旧箱搬到墙角码好,又把散落的宫灯架子拢到一处。
搬完之後,他回自己的铺位,把枕边那几张练字废纸拿出来,搁在木箱盖上。
窗外天色暗得早,冬天的日头落得快,才过申时,院子里就已经灰蒙蒙的了。
晚膳仍由小成子去宫门口接,青禾在偏殿摆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