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办事太监仍在廊边等着,木匣托得高,另一手夹着收记牌。
他又说:「东边近些。」
「那边正等着。」
陈恩礼把手里的牌翻了一面,看见西库刻记与东值房的刻记并不相同。
他把原先两份回条往臂弯里收紧,没让新来的木匣碰到封口。
若把急送的匣先送到东边,再取原先那只空匣,两件东值房的事便能在一处办完。
他回西库时仍带着两份回条,沿原路往西,不用把物件交到别处。
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转了一遍,脚下却还停在岔口。
他知道早上听清楚了吴太监的话,也记得临时添差时,往常会先回桌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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