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礼把两份回条抱在左臂内侧,两块木牌分开拿好,西库牌在前,东值房牌在後。
吴太监看了一眼,便转头叫下一名帮役去送炭火副页。
经过第一道门时,他遇见一名抬着旧帘的帮役,两人各退半步让过;陈恩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刻记,仍照吴太监交代先往西走。
他出了外院正厅,廊下的风比屋里硬,吹在脸上像刀背贴了一下。
地上薄霜被先出门的人踩碎,靠墙的几块青砖仍泛着白。
他往西走,过了两道门,拐上那条通西库房的甬道。
走到半路,迎面来了一个穿灰青袍的办事太监,手里托着一只小木匣,走得有些急。
陈恩礼认得他,是外院的一名办事太监,平日常往东边几处值房走动,两人已见过好几面。
那人也认出了他,脚下一顿,开口叫住:「狗儿,正好。」
陈恩礼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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