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包仍搁在铺位旁,他才走到外院後廊。
小福子正从西库方向回来,手里抱着两只空匣,沿途让过一名捧帐册的人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,小福子把空匣往墙边一搁,问:「真去那边?」
陈恩礼说:「嗯。」
小福子朝西厢看了一眼,又看向正厅桌上还在移动的木牌。
他低声说:「那边没什麽跑头。」
陈恩礼问:「什麽意思?」
小福子说:「没人赏。」
陈恩礼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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