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礼接过油布,把纸包覆住,将四角往里掖好,封口那一面朝着自己。
油布边上有一道旧摺痕,还能摊平,刚好包住整份纸。
他再用手掌托住包底,等檐下有人带着木箱经过,才从柱旁让出来。
雨没有停,他沿着有廊檐的那一侧往东走,遇到空出的一段石道,便低头把纸包抱紧些。
到了东值房,袖口已湿,他先将木牌递给当值的人,再松开油布一角,露出纸包外签。
当值太监先指了指桌边的乾处,让他在那里松开包角。
陈恩礼把沾雨的一面折到下头,手指却不往纸上按。
露出的外签没有洇开,绳结仍系在原处,他才把木牌往前推。
桌旁还有人捧着另一路送来的木匣,等这份核完才轮到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