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得慢，喉咙里的热意退下去些，手掌也不再黏着木匣的汗。
小福子站在一旁等他，没有催。
两人喝完，把空碗一并放回矮几。
两匣点心暂放在廊柱内侧，封口朝上，木牌由小福子拿着。
小福子看过手里的收记，等杂役收走空碗，才示意陈恩礼抱起较小的一匣。
两人抱好木匣，避开送菜的木盘，从西门沿原路出去。
回到外院後，小福子先把木牌交上去，陈恩礼在旁边等吴太监核过记号。
吴太监将两匣点心叫人抬进里间，没有拆开封口。
小福子走出正厅时，经过陈恩礼身边，低声说：「那边手松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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