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子应道：「嗯。」
铜钱边沿磨得发亮，贴着指腹时还有些暖。
「这也是差事里的？」
小福子道：「人家给的。」
陈恩礼把钱收进袖袋，双手重新托稳最後一份纸包。
两人没有在门边多停，沿着外廊往第三处去。
第三处是一间普通的内廷值房，门只开了一半。
门内一名太监坐在矮桌前整理册页，脚边还有一只没有收起的空匣。
小福子拿着第三块木牌，陈恩礼抱着对应纸包，两人一同到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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