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吴太监这才出了院门。
交完工具,他往後院走。
林晏的屋门半开着。
陈恩礼敲了两下门框,里头传来一声咳嗽,接着是林晏的声音:「进来。」
屋里还是那张旧桌、那盏昏黄的油灯,桌上摆着几册旧书和一只破茶碗。
林晏靠在椅背上,身上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。
他的咳嗽比前几日轻了些,但呼吸间仍带着杂音。
见陈恩礼进来,他抬了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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