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淳答:「不知道。」
冯玉荷把掌心落在膝上,问:「你不怕她怪你?」
沈绾淳说:「她已经怪我了。」
冯玉荷看了她一下,嘴唇动了动,最後只把那条旧巾摺完。
廊道另一头有人停下说话,声音隔得远,听不清内容。
两人没有朝那边走,只各自收好手边的巾布。
沈绾淳把一条折角松开的旧巾放回下层,与新送来的布巾分开。
冯玉荷将待洗竹篓朝里转了半圈,确定潮布没有露在通道一侧。
柜门仍半掩着,十一条新巾没有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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