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荷说：「没说什麽。」
赵月如又问：「你抬头了？」
冯玉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：「我得看线。第一个结就是看着线才打歪的。」
她说到这里，两手在膝上比了一下打结的方向，又停住，没拿线出来重做。
冯玉荷说，佩兰等她打完，把络子拿起来看了看，放到一旁。
冯玉荷说，自己仍站在桌边，佩兰接着整理昨日那批香囊，忽然提了一句：「袋口有几个是沈绾淳收的。」
冯玉荷说，萧贵妃低头看了眼手边的香囊，没有接话。
沈绾淳手里正叠着一件衣裳，指尖停在衣角上，隔了一下，才把衣裳叠好，放回箱边。
冯玉荷看她一眼，说：「我没说你。她昨日不是问过你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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