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开了个头。
林掌事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不重,也不严厉,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他,看得他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
「不该问的别问。」林掌事说。
陈恩礼没有再问。
他走到桌边,把那包药从桌角拿起来,往离水渍远些的地方挪了挪。
然後他走到门口,看见檐下角落搁着一只小炭炉和一只旧陶罐,炉膛里还剩几块没烧完的炭。
他停了一下,回头问:「药怎麽煎?」
林掌事嗤了一声:「不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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