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礼停下脚步,听了一会儿。
屋里没有别的声音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走动。
他站了片刻,推门进去。
林掌事坐在旧桌旁,一手撑着桌沿,一手端着一碗水。
碗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他端碗的手微微发抖,水面上泛着细细的涟漪。
桌上的旧茶盏还搁在原处,里头的茶早就冷了,颜色发黑。
见陈恩礼进来,林掌事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,把水碗放下,又咳了两声。
「公公今日还教麽?」陈恩礼问。
林掌事咳了一阵才缓过来,嗓子哑得厉害:「咳成这样,教你怎麽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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