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？”
唐子琪没有回答，仍握着她。
赵寰思把手抽回来，又将唐子琪的手按到自己肩上：“想被抽了？”
她答得理所当然，像唐子琪的个人意愿根本不存在。说完又低下头，继续含住她。唐子琪盯着天花板忍了一会儿，终于闭上眼睛。嘴里叫过一次赵寰思的名字，对方也只是含含糊糊地应她，既不抬头，也没有任何要改变主意的意思。
后来唐子琪不知怎么已经躺到了床上。赵寰思跪在她身侧，膝盖压着被子，依旧没有碰她腰以下。宽大的T恤被卷到腋下，胸口让她吮得一片潮湿，两边乳头都红了。赵寰思像是很满意，时不时停下来看看，再挑一个自己更喜欢的位置咬下去。
唐子琪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扔到床边。不到三分钟，她还是湿着睡着了。
唐子琪再醒来时，先感觉到的是赵寰思的手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，窗外已经黑了。她仍侧躺在中午睡着的位置，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到了腰间，赵寰思靠在她身后，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，另一只已经放在她腿间。
唐子琪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来，身体却早已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分开一点腿，赵寰思便摸得更深。指腹缓慢地碾过那一点时，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，腰也跟着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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