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更心疼你了。”
“有什么好可怜的,我又没白干。”
“行。”阿依夏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杯一百多块、喝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哪里好喝的东西,“你不花你妈的钱,我花我爸的钱反抗我爸。咱俩十八岁都挺有种。”
“所以东北还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阿依夏说,“这次我请你。”
“各付各的。”
“你怕我爸赞助?”
“怕你订一晚上够我送半个月外卖的酒店。”
“那也不能住西安那个四十块的青旅。”
“先看价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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