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琪听完问:“钱谁给的?”
阿依夏正喝酒,停了一下才说:“我爸。”
“那你倒是挺懂薅国家资本主义羊毛的。”
阿依夏在桌下踢了她一脚:“经济没不妨碍人格。不过你高考完干什么了?”
“送外卖。”
阿依夏起先没反应过来,还问她送什么,听见真是骑电动车给人送饭,才把杯子放下:“送了多久?”
“一个暑假吧。”
“每天都送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阿依夏看着她,脸上那点讲自己离家出走的得意还没完全退下去,又混进来一点不知该往哪儿放的心疼。“我操,兄弟,”她说,“你怎么高考完还去送外卖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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