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夏瞪着她：“都给你定义完了呗。”
“急。”
两个人越说越认真，声音倒压得很低，像两个被家长带进高级餐厅、不敢大声吵架的初中男生。
“反正先去沈阳。”唐子琪说，“看飞机就是比坦克有意义。”
“放屁。飞机就是长翅膀的铝皮棺材。”
唐子琪把杯子放下。
“你妈飞了。”
“唐子琪？”
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。唐子琪转过头，赵寰思和女朋友刚上到二楼。赵寰思穿着短外套，头发在肩上卷着，手还牵在女朋友手里。她看见桌边的两个人，直接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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