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显然还是不放心，又问她打算几点睡。赵寰思应得随意：“快了。”
唐子琪撑在沙发上的手一点点收紧。赵寰思察觉到了，却没有催着挂断，只沿着她的腰缓慢摩挲，听电话那头一遍遍嘱咐她别熬得太晚。
“嗯，我记得。”赵寰思说，“睡之前给你发消息。”
电话原本已经说到了该挂的时候，她却始终没有把手机放下。
唐子琪仍旧盯着那道窗帘缝，动作慢得有些勉强。赵寰思像是没有察觉，手掌贴在她腰后，在她停顿时不紧不慢地压了一下。
电话那头说了一长串。赵寰思听着，目光却始终落在唐子琪脸侧。
“好，”她笑了一声，“你想吃就去吃。”
唐子琪的呼吸忽然乱了。她撑着沙发的手滑开半寸，又立刻扣住，肩背绷得很紧。赵寰思扶住她，没有让她退开，掌心仍旧稳稳压在原处，又坏心思地顶弄了几下。
“我去接你。”赵寰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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