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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并不代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确实什么都代表不了,”德里插话道,语气沉稳。“但这可能意味着什么。如果真有什么……你能接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盯着人行道。太阳正缓缓西沉,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一群学生笑着从他们身边经过,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鸣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”马克终于开口。“我没料到……他不是……我是说,我本来没打算找什么对象的。我还在从那件事里走出来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杰森的脸,随即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,”杰森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很帅。而且很有趣。他一句也没拿我的拐杖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倒是开了大概八个关于自己走路绊倒的玩笑。那其实也差不多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他是在自嘲,不是在取笑我。”马克露出一丝苦笑。“说真的,现在回想起来……那招还挺高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很高明,”德里附和道。“冈萨雷斯挺有一套的嘛。谁能想到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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