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琰这才将三条细链接入同一条牵引绳,绳端收进掌心。主绳没有绷直,他特意留了一小段余量,足以让她正常跟随时不至於每一步都直接扯动夹具。
玻璃门被推开,暮色已沉到海面,西边只剩一道薄金。整片沙滩空旷得没有遮挡,连远处椰树间的小路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夏礼赤足踩上第一级台阶,脚步还是慢了下来。
屋内那次牵引有墙、有门,也总有下一个转角;她再羞,仍清楚自己待在家里。眼前却只有海与天,晚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三枚细铃也随之轻轻晃动。
她下意识抬起手臂,像是想往身前遮。
祁明琰没有立刻扯绳,只收掉一点原本留出的余量。三条细链随之绷起,那只手便停在半途。
「我准你遮了?」
夏礼耳根一热,慢慢把手放回去。
「没有,主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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