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
姜以晴望着她,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下。
「你知不知道我这几个星期,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?,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?,是不是我们之间慢慢变远了。」
她苦笑了一下「结果不是,是你把所有事情,都自己藏了起来。」
顾知言怔怔地看着她,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以为的保护,竟然也会让另一个人受伤。
她低下头,声音轻得快听不见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
姜以晴忽然站了起来。顾知言愣住。
下一秒,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落在她身上,小心翼翼地避开锁骨旁的导管,又害怕一放手她就会再次躲回自己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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