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。
还是……姜以晴。
她拿起手机，萤幕亮起，聊天列表最上方，是姜以晴昨天晚上传来的讯息。
「今天回诊不要太紧张，我相信一定没事。」
她望着那两行字，久久没有动，最後，萤幕慢慢暗了下去，她终究没有按下任何一个按键。
离开诊间前，医师忽然叫住她。
「顾小姐。」
她回过头，医师望着她，语气很轻「你是一位护理师，所以你比很多人更了解这个疾病。」
「可是今天你不用急着当一个懂很多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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